可顾玟岚从头至尾都不提庭院里跪着的人的事情,冷眼旁观,似乎早就习以为常。
对待奸细和叛徒,的确是该这么做。
只是,这些我安插进去的人,还未做什么,就要被这样酷刑。
这些都是在警告我。
“皇叔。”
我没徒劳的拦着那些准备上刑的人,而是仰头看着台阶上的人。
他俩挨着站,倒是真的有种璧人的感觉。
格外的扎眼。
“嗯?”裴佑晟看向我。
他的鼻梁骨都是挺拔的,五官覆着一层的贵气和寒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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