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府那边也不曾给我明确的答复,哪怕是死,也好歹是死的明白。
像现在这样,算哪门子的事!
“长公主还有何吩咐?”
绪景阳也不恼,可那上挑的桃花眼里却满是讥讽。
比说任何的话都要让我感到憋屈的火气。
几年未见,等他回来,却是粉碎了我所有的
回忆。
“吩咐?本宫哪敢有什么吩咐,只怕本宫说的话都不怎么管用了。”
我的火气压根没消减下去的意思。
越是看着他,越是想要质问清楚了。
“回去吧。”裴佑晟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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