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顾玟岚呢?”我偏头问。
能忍受她逃婚再大肚回来,忍受她工于心计,难道一点感情都没有?
“都会结束的。”他回答。
本该是心安的,可我心里却总是有些惶惶,捏了捏腰间挂着的玉坠,只是抿唇笑了笑,没再说话。
接连几日,他都歇息在我这边,矜冷淡漠的脸上,有些许寒冰消融的痕迹。
那株药我没问去处,也没刻意在去找顾玟岚的麻烦,比较起来,大家也算得上是同病相怜,谁都好不过谁。
“你生辰的话,喜欢什么?”
裴佑晟低声道,把手里才摘来的花,带我头上。
铜镜内,他站在我身后,看着格外的亲昵无间,哪怕只是能看到大概的轮廓,也总是能感觉出来几分的亲近。
“我若是想要兔儿爷呢,至少十个。”我眯了眯眼,弯眉冲着他狡黠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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