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张本就是河北人,马术娴熟,这一箭迎面射出,一名胡骑迎面倒地。他随手格开一支箭矢,还没来得及高兴,肩头一痛差点儿被这一箭之上附着的冲击力射下马来,双腿死死夹紧马腹这才定住。
老张咬牙把骑弓挂在背后,随手抽出了狭长的马刀,嘶吼一声冲了出去。
一名胡骑迎面冲了上来,前额宽厚,凶神恶煞,同样高高举起了马刀,嘴里杂七杂八的喊一些听不懂的话,估计不是杀就是骂人的话。
两骑迎面交错而过,老张的马刀挥舞,能够清楚的感觉到刀刃入肉,将胡骑身上的肌肉组织层层切开,但是他也被那胡骑一刀划过小腹,好在入体不深,也就划过一小半,鲜血从伤口中飙射而出。
战马冲出去一阵距离,被老张拉住缰绳停了下来,缓缓转过身去,却见到迎面的胡骑之中又倒下一人,整个身子从右肩划向左下方一道狭长的伤口,直接把他劈为两半。
老张转身一看,只见得同伴一条马刀满是鲜血,满脸狰狞之色,腿上还中了一箭。“好小子!”
听到老张的夸赞,年轻的汉骑憨笑一声,又紧紧握住了马刀。
“你听着…待会儿再冲杀一次,你转头就跑,向司马报告军情,知道么?”
“好!那你呢?”
听到老张气喘吁吁的话语声,他不由得开口问道。
老张咧嘴一笑:“伏波将军不是说了么,今儿个咱老张就得马革裹尸了,你小子打了胜仗,别忘了把咱老张送回家乡,实在不行,烧成骨灰也成,总得落叶归根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