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谪天,那黑漆,又带有冷漠的黑眸,望着前方那如虎齿上下的入口。到了这样的关头,他心中不由的燃起了熊熊斗志。就这样,陆谪天走进了溪谷。
溪谷,里面的土地肥沃,绿树成荫,草木旺盛,是一处不可多得的地方。不过,因为牠们的存在,霸占了这个地方,虽然数量不算居多,但也是危险十足。在谷中间,有一条长河贯通各地,因此才被称为“溪谷”。
初入谷口,便可看见峭壁高耸入云,旋飞的燕子,以及莺鸟的鸣叫声,根本就没有半点可怕的样子。
站在下面,陆谪天在一番观察后,便迈着矫健的步伐,开始逐渐快速的前进。
另一头――祭坛。
此时的老者,已经换了一身行头。一件朴素的黑衣,眼里满是怒气,手里的拐杖,还不时的敲击着土地,敲击的声音非常沉闷,好像与老者一样似的。
祭坛总有十个阶梯,在最后的一个阶梯上,就绑着杨余清和范凡两人。他们并没有如陆谪天期待的跑出去。
老者缓缓的走了下来。在下来时,张老微微欠身,道歉道:“是我的疏忽,对不起村长!”
“不是,你的错,是我的问题!”老者抬起右手,摇着头,道。然后老者沉思了一会,又问道:“陆谪天那小鬼呢?”
张老指着祭坛上方的小径,答应:“往下径,那里下去了。至于他到底去哪,要去哪?我也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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