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花飞溅,在草木、岩石、泥土上。
水中,陆谪天所过之处,波澜一片,水纹以他为中心,向四周悠悠的扩散。
哗啦啦,哗啦啦。
清澈的水泉,很是凉爽,不过陆谪天没有放松下来,抓住一块石头,来到瀑布流的下方。
轰!
陆谪天撕开白衣的领头,将整件单衣,甩飞到一旁的岸上,挂在一棵树的枝头。
陆谪天深吸一口气,而后直面这浩大瀑布的冲洗,上头的滔天压力直接落下。
在这一刻,陆谪天只感觉,那些水,再也不是柔意绵绵的水,倒像是无尽的铁钉,一根又一根的插入血肉,皮开肉绽,全身都是一种酸痛。
感觉,像长时间不锻炼,被人压着做几天的酸痛。
陆谪天咬烂自己唇的血肉,血迹口中流出,可惜不过一会儿,便被瀑布冲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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