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静和蕾蕾在d市都呆了好几年,可是海的样子,海的壮观却没有因为住在沿海城市而看个真究竟。结果还要坐着飞机到青岛去看海。
这就是缘分的不可思议。南方人不到南方看海,偏偏要到北方去看。这其中的故事还要从那年蕾蕾刚来北京不久,静静也在那年和蕾蕾再次重逢时说起。
蕾蕾拒绝了海外华人富商的追求后,迅速和艺术团的一个大学毕业未久的编辑谈起了恋爱。他们团有次组团去青岛演出,浩浩荡荡的队伍包了一节的火车厢。之后他们的故事就成为了永远的留白,留白在他们俩个人的永远的世界。
直到一年后蕾蕾接到了他的电话,只有一句对不起,泪水哭成了泪河,挂了。
有的人的身体残缺,心灵里散发出来的魅力却像天上的星星耀眼,却也像银河那般的遥远,终究拉开了和正常人之间的距离,这个距离就像是随时扎在胸口的一把刀子,某一天要很痛很用力的拔出来,然后拔出来后的伤口永远也不会愈合,要痛要永久的痛下去
静静需要安安静静的陪着蕾蕾去找寻伤口最开始痛的地方。那个地方就是那个海边,属于他俩的曾经的海,那道陡直的台阶一直一直向悬崖下延伸,漫长的漫长的不会静止的海岸线,爱人的祝福和怀中的心爱的女孩,你为什么是个残疾姑娘,让我的坚强和臂膀的力量一步一步带你去大海的深处。那里是人类永痕的生命之源,它是起点,也是终点,还是希望和等待。。。
静静和蕾蕾下了飞机已经是晚上了,好不容易打的到了海边,大晚上蕾蕾只记得大概的地段,却想不起是哪片海,于是就在一个海景房住下来了,因为太靠近海的缘故,费用很贵,静静第一次住到无比豪华的酒店套房,和蕾蕾两个人兴奋无比。又迅速的吃吃喝喝起来,静静还在硕大的浴缸里洗了泡泡澡,蕾蕾则放起来莎拉布莱曼的光碟唱片。蕾蕾经过一晚上的整顿,第二天终于想起来几年前来过的具体位置。于是又和静静收拾完所有东西继续找一个酒店。出租车司机拉着蕾蕾和静静绕了很多地方,最后蕾蕾竟然奇迹般的找到了几年前艺术团住过的酒店,最后蕾蕾居然还重新住进了2年前住过的同一个房间。一走进房间,蕾蕾若有所思的看着房间里的一切,仿佛这个房间发生过的欢笑声还有他的音容仍在空气里飘荡。
蕾蕾和静静在房间里交心的聊天,在时间的光线里梳理着回忆着享受着过去的回忆,那些甜蜜,那些期待,静静一一陪着她去感受,体会,去沉思只是时间过去了2年,冲洗了很多的昨天,却也把那些真正的美好洗刷的更加鲜亮。
下午蕾蕾和静静做出了一个决定,决定整晚都去看海,同时去看那倒陡直的台阶,那是他抱着他走向悬崖和海岸线的地方,也是伤口最开始痛的地方,还是无限期待和希冀的地方。于是她们下午卖力的休息,静静却因为第一次来青岛,一直睡不着,到了六七点反而睡着了,睡到了八点左右,和蕾蕾约好的八点半去海边,静静却还在边说着梦话和蕾蕾搭着腔,睡意正浓。蕾蕾不停的轻声呼唤静静,可是静静却睡到了9点钟也不愿意醒,蕾蕾开始抽泣了,静静迷迷糊糊中看到轮椅上的蕾蕾,突然跳起来说,“走吧,去海边。”蕾蕾委屈的说,“都9点10分了,还能有几个小时,到了明天早上五六点人渐渐多起来了,我就不方便呆在那里了”。“那还说什么,赶紧的收拾去海边”。静静焦急的边拿水杯拿包包照相机等物品。
直到下到了一楼,蕾蕾的心情才好起来。
虽然晚上九点多了,滨海大道上的行人游客却还是络绎不绝,静静和蕾蕾来到了一个半露天的西餐厅,点了2杯果汁饮料,一人一盘什锦饭。并用相机换着拍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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