蕾蕾望着烟雨蒙蒙的天空对静静说:“你相信人死后有灵魂吗”
静静说:“你信吗”
蕾蕾回答:“我对爷爷奶奶的印象很模糊,但不愿记起来,不过奶奶上吊走的时候,因为我妈我连最后一眼都没有去看,有时候我也分不清是在梦里还是在现实里,更分不清楚奶奶到底有没有死,什么时候死的。”
“哎”,静静长叹一口气,神情凝肃起来,她还是提起了她不愿提起的爷爷的死。
静静的爷爷是在91年走的,90年爷爷的第8个兄弟走了,没过半年爷爷就走了。爷爷的第8个兄弟是一个方丈,在那个年代谜一样的存在。静静也不知道佛是什么,她不知道从哪里知道一句:“佛应该是天上天下唯我独尊”。
上小学三年级的时候,静静因为家里的争吵越来越厌世。父亲不知道哪里来的兴致,带着静静一人去了镇上花了15元车费去八公公从前的主持过的寺院。静静第一次看到了出家人有种说不来的熟悉感,她看到了佛像,很想跪下来,感觉父亲在身后恶狠狠的神情盯着她。静静曲下去的腿不得不又直了起来。后来静静回来写了一篇寺院游记,被班主任刘老师在全班念诵。静静往后的年岁中每次想起这件事情,总是有种感动涌上心头。这种感动是对父亲的感动,还有对刘老师的。静静还隐隐约约的感觉如果八公公不先走,那么爷爷肯定不会死,静静相信是八公公和佛的神力在罩着静静的爷爷包括他们这个多灾多难的整个原家大家族。
爷爷的死让静静多少年无数次的一遍又一遍的问:“为什么,为什么”
静静永远忘不了当时的此时此景:爷爷神情凝重的坐在老屋前的台阶上。在静静眼里,父亲神态威武无比,像一个让人害怕的大将军。而爷爷却更加让人不敢靠近,非常严肃苛刻。爷爷走的时候静静才4岁多点,爷爷在静静的印象里总共只有三四个,掐指可数。
她还记得第一个印象是那天她和弟弟原野又饿的不行了,父母依然是早出晚归,很晚回来,虽然那天父母已经回来了,但静静和弟弟觉得饿的扛不住了,且闻到了老屋那一头的堂房里飘出来的饭香,静静拉着弟弟的手一步一步的向爷爷那头的堂屋挪去,爷爷果不其然出来指着静静和弟弟,大呼静静父亲的名字,叫静静和弟弟俩赶紧回自己的堂屋等饭。那个时候爷爷的两个小女儿也就是静静的两个姑姑还没有嫁出去。静静多么想过去和她们亲近,吃一口奶奶做的饭菜。静静惧怕的看着爷爷,没有也不敢有一丝怨恨。
第二个印象,是爷爷有一天叫静静和原野过来,爷爷俯下身子,端来一撮箕的生薯片子,静静双手接住。
爷爷语重心长的说道,“记得烧火考得时候火不要太大,勤添点柴火,更重要的不要偷吃。爷爷我可记得数的。”静静就像领到了一道圣旨,丝毫不敢怠慢,静静不记得带领弟弟在火坑边蹲了多久,大概一整天都在烤红薯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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