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面有些事情甚至都可以追溯到数年前,不是政敌,没有谁无聊至此。
直到现在,崔琰方才后悔不该得罪季川,之前让玄阴派为他儿子赔罪不就好了,何必非要拉上季川呢?
不过,此时后悔已然来不及。
事情做了也就做了,世界上可没有后悔药。
“老臣谢过陛下,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崔琰猛地磕头,许久之后,方才抬起头,额头上露出一抹血迹。
“老臣有一不情之请。”崔琰面色淡然,仿佛将生死置之度外。
“何事?”秦皇微皱眉头,一个戴罪之人,事情倒是不少。
“望陛下能够放过微臣家人,他们无罪,都是受老臣牵连。”
说到这里,崔琰声音罕见露出哭腔,哀求看向秦皇。
这一点,自无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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