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臂膀处不停流血,脸色变得惨白,对季川问话充耳不闻,只顾嘶哑着声音嘶吼。
试图以这种伤痛,博取同情,以期能逃得一条生路?
季川眼睛微微一眯,也没有恼羞成怒,朝两人走了几步。
随即,季川冷笑一声,一脚揣在臂膀伤口处,锦衣卫制式长靴在伤口处不停磨搓。
如法炮制,对另一个人亦是如此,脚尖沾染殷红的鲜血。
“啊……”
这一次,两人嘶吼声音几乎震动附近所有人,脸上因剧烈疼痛,几乎扭曲看不出脸部,臂膀处鲜血潺潺流出。
一时间脸色变得惨白,连嘶喊声音都渐渐沉了下来。
“现在可以说是谁了吗?”季川淡淡问道。
这幅淡然模样,让两人眼皮直跳,脸上冷汗直流,瞬息间将全身浸满汗水。
“是……”
一人实在忍不住疼痛,正准备说话,却被另一人眼神阻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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