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道’之一途,还不是他能参悟的。
道,讲究虚静之道。虚静乃天地之本,万物之宗。无论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皆不能违背虚静之道。
若是过于急迫,恐会适得其反。
越想,季川越觉得离‘道’越远,于是皱着眉头问道:“师父,那如何建立道心,与入道又有何区别。”
“道心?”向宗若有深意的看了一眼季川,淡淡的道:“‘天命之性’是为‘道心’。”
这么一说,季川眉头皱的更紧,如此故弄玄虚般的道家论调,他如何会懂。
心中,已经有些厌烦。
这些东西,与他所想相去甚远,如何能不心烦。
见到季川脸色不太好,向宗温和一笑,“你师姐天生道心,你可问过她,何为‘道心’?”
一想到这事,季川满脸无奈,说道:“早已问过,师姐说她不知道,也问不出什么所以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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