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她还小,能耍赖,有本事你也哭。
陆灵蹊以灵力催动眼中的泪水,“我要师父好好的,他才在百禁用了禁法,吃了大亏,又因为龙息草,在毒龙坞中了毒,身体肯定虚了好多,师叔,千金菇我谁都不给。”
“……”
知袖给自家孩子操操眼泪,转向叹气的白鹤,面容严肃,“前辈……”
“行了,”白鹤摆手,不让知袖说下去,“林蹊啊!老夫又没说一定要你的千金菇。”
这条道走不通,那就再走另一条。
既然千道宗的人防着他,那他就当着知袖的面问。
白鹤好像无奈地叹气,“其实老夫今天主要是想问你,你的龙息草从何采来?若是再有一颗……”
“不是我采的。”
陆灵蹊躲到知袖的身后,“鹰与蛇本就是天敌,师叔,鹰叔和瑛姨是飞在天上的,他们喜欢找蛟打架,有龙息草太正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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