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灵蹊的嘴角忍不住翘了翘,“对!”她可没随随便便收徒?十个徒弟?都各有本事。
只是这话还是不要说了。
尚师兄也没到徒弟呢。
宜法师叔因为南师姐没由到徒弟,对她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万一重平师叔一样呢?
陆灵蹊可不想再遭受一次碎碎念,“师父?师叔!”说师叔的时候,她抓的是知袖的手?“你们有什么问题,明天再问行吗?我好累了?等我睡一觉,再来跟你们慢慢说行吗?”
“送你回来不就是让你睡的吗?”
知袖轻踢了踏雪一脚?“去?带她找个房间安顿。”
只要一想到刘成那个笨蛋?被林蹊徒弟的见面礼给吓得跑乱星海,知袖就有一种特别复杂的感觉。
她想了那么多办法,让刘成出去试练都没成功,早知道……她早干了。
当师父的,多收徒弟一点孝敬,不是理所当然的事吗?
都怪久诚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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