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子两个一个在门里,一个在门外,泪眼朦胧的,都好像看到那个喜欢扛着一把大刀的女子。
“是我没用!”
渭崖抱着夫人的牌位,哭成了泪人,“我只会炼丹。”
相比于夫人,他这个金仙就像是假的。
表面上人高马大,可是事实上,他家有什么事,从来都是夫人舒夏出手。
没了夫人……
“舒舒,你怎么不把我也带着,你要痛死我啊!啊啊~啊啊啊~~~~”
听到老头子哭成这个样子,夏正反而哭不下去了。
娘死了,他哭了好多次,可是好像没见老头子哭一次。
亲爹好像一下子变成了后爹,要不是一直没有再娶的意思,他都要以为,他真的变成了后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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