敖厘朝他狠狠‘呸’了一声。
凉承一动未动,好像变成了逆来顺受的小可怜。
来来往往的行人,看到他如今这个样子,鄙夷的有之,跃跃欲试想跟敖厘一样,也上去‘呸’一下的人也有之。
当然了,暗暗叹气的也有。
凉承能这么快出来,就是借了曾经朋友的力,借了他娘不管他,他爹……再不管的便利,主动要求参加妖族对托天庙的大祭上。
他能忍!
到了如今,不忍又能如何?
其实,暗地里,凉承甚至希望能够有多一点的人过来‘呸’他。
他再不济,也是爹娘的孩儿,如果欺负他的人多了,他们不管是为了面子,还是为了什么,总要管一管的。
只要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