凉墨亦在门口不远的地方,听到儿子悲愤的指责,为他鸣不平,他亦是一副失望至极的模样。
“呵呵!”
瑛娘都要被他气笑了,“我只知道有人告我阴状,不过……,真不知道有谁曾经维护过我。”
她可以喜欢敖厘,可是,敖昭别想进她房间一步。
同样的,所谓的父母兄弟……亦在此例。
“你……你不是没伤吗?”
凉承被她堵了一下,不过,很快又咆哮着反驳过去,“如果真有伤,怎么好的这般快?凉瑛,我有流长水,有冰谷,有爹娘照应,背靠妖庭,进阶的都没你快,你……”
“没伤?”
瑛娘冷笑着打断,“你怎么知道我没伤?你爹你娘当年不是查过吗?我能好的这般快,说起来,还要拜你所赐啊!”
什么?
凉承迅速联想,他助了她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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