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答应过帮忙照顾吗?”
黑袍中的女修眉头微皱,“怎么?又想反悔?”
“我可没说反悔!”
他堂堂尸王哪能干那种事?
“说来,咱们也相交几十年了,你是不是有什么难言之隐?说来听听,也许我也能帮到你呢。”
“……没人能帮我!”
好像没有一丝起伏的话,带着一种特别的绝望。
女修微微仰头,看向碧空如洗的蓝天,“能帮我的,只有我自己。”
“……你看看我。”
面具尸王都不知道,这人怎么就能在他面前把话说的那么心碎、绝望,“你能比我更惨吗?我还不是一样,又活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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