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庸的眉头拢了拢,“是你娘叫你来的?”
“这时候您还管谁叫我来的?”
傅子璨跺脚,“思过崖那是人呆的地方吗?”
“你娘……可能会喜欢思过崖的清静。”
“清个屁的静!”
傅子璨额上的青筋都浮起来,“娘说,她以下犯上,要自承一百打神鞭呢。”
啊?
一庸再也顾不得儿子,脚下灵光一闪,缩地成寸,转眼消失。
傅子璨连忙追上,不过,等他追到东门,他的那位好爹却还没走出天下堂的大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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