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叔异看向这位太疏宗的掌门,“当初我们苟延残喘,是想积蓄力量,有朝一日把佐蒙人再打出去。
而不是……,不是适应佐蒙人给我们的一切。”
老头的面容坚毅起来,“我意已决,两位……随意!”
他说完了也大踏步走了出去。
马知己紫涨的脸,终于慢慢变得苍白起来。
放弃宗主之位,这这……
“我们无错!”
他喃喃地看向陈守之,“这么多年,我们守护宗门,着力培养弟子,四大仙宗,还是四大仙宗,余求……,余求他干过什么?”
马知己的声音有些变调,“云天海阁各殿,争斗不绝,他凭什么这么说我们?他有什么脸这么说我们?”
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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