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穗可不像他们这些人,“师父要是不同意,大不了再回来。”反正也不会掉块肉,“而且,敖巽这么久没出来,我师门又到那里守门半个月,肯定会知道点的。”
“……说的是,那就一起吧!”
她是打酱油的。
张穗从小到大,都没让祝师伯省过心,围观她跟师伯赖皮,也是一件挺有意思的事。
秦殊愉快地跟着一起了。
“我怎么感觉你这笑,有些不怀好意?”
“……谁说的?”
秦殊如何能认,“我也想跟祝师伯打听一下敖巽的情况呢。”
上一次,她跟师父打听,结果师父说他不知道。
相比于祝师伯,她师父要闷很多,只怕都没跟掌门师叔和老宗主打听过敖巽的情况。
对此,秦殊也很无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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