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偶尔的意识回复时,爹老是跟她说,将来一个人的时候可能是什么样,要乖乖的,要好好活着……
千叮万嘱地,耳朵都被磨出了茧子。
“呜呜~呜呜呜~~~~~”
搂住鹤儿千雪的时候,她哭得都站不住。
从此以后,再也没人在她耳边一声又一声地唤她了。
没人劝她。
此时发泄出来,比她憋着强。
半晌,致远才一指轻弹她的黑甜穴,看着睡梦中,还在抽泣的小丫头,挥手让柳酒儿抱下去照顾。
“这孩子看样子是没问题了。”
他看向林蹊,“林蹊,你这几天怎么样?可有什么不舒服,或者不对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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