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对视凝重的一眼,一齐摇头。
散修生存艰难,按理说,在叶湛岳的剑下逃生,只会自认倒霉,有多远跑多远。
可是这人……
被祖宗拉住手的陆灵蹊,顾不得别人怎么看,也顾不得师叔可能在偷着跳脚,只愣愣地跟着无想走。
血脉真是一个非常奇妙的东西,她都变成这样了,祖宗好像还是一眼就认出了她。
陆灵蹊的心,忍不住又酸又软起来。
“不用管他们。”
火堆前,无想对自家娃儿热情的很,一片片地片出鱼肉,插到简易的火架上烤,“你帮我抹作盐。”
祖宗的作料只有简单的盐,陆灵蹊听话地帮她抹了一点点,“再弄点更薄的,我来煮个鱼片粥。”
喝碗鱼片粥,暖暖和和,正好抚慰一下,她这些天早就造反的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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