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叫我又让你干什么?”
严西岭的笑容干净明朗,“明明是你自己不敢拒绝令师。”
陪他这个残了,可能永远也站不起来的人消磨时光,也确实难为了她。
不过,她自己不去拒绝,别想他拒绝。
“今天的云不错,给我吹首彩云飞吧!”
“……”
余呦呦白了他一眼,“你残的是腿,又不是嘴巴和手,自己吹不行吗?你吹的比我还好。”她想去趟无相界,怎么就这么难呢。
“你不是输棋了吗?”
严西岭把棋子放回棋盒,“快点吧!要不然我改主意,非让你舞曲,你不是也没奈何吗?”
余呦呦:“……”
她真讨厌有师父无条件护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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