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海宗唐晨当然不敢让她这样杀了连肆,“还请林道友手下留情啊,连师弟不太会说话,还请林道友看在风门老祖的面上,手下留情啊!”
拿风门来压她?
陆灵蹊弹弹自己的衣袖,“我记得风门前辈与我师伯去了灵界。你们拿风门前辈压我的时候,可想过,他还欠我一份因果?”
她看着连肆脖间鲜血直流,“商德海因何而来,你知我也知,跟我揣着明白装糊涂,让我看谁谁的面子前,你们是不是也要先想想,你们在干什么?”
反正是盯上她了,没个善了,她又何必再委屈自己?
“朝我动爪子?”
她的身上突然腾起漫天的花雨,“还想我忍气吞声?”她转向山海宗的四个人,“你们当我师父是什么人?当我林蹊又是什么人?”
她师父哪怕只是元后,当着风门的面,也没怂过。
“别说,我不给你们机会,你们不就是想在我的十面埋伏未成之前,把我杀了吗?现在我给你们机会,擂台就在这里,我们打一场生死擂,你们四个,可以一个个的上,我——林蹊,绝不中场休息!”
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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