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他输了,所有在此的山海宗修士全都输了。
相比于高高兴兴的千道宗人和一堆赢了欢呼雀跃的道门修士,他们……
陈掌柜闭了闭眼,强自按下那份心里的痛苦后,放出一个传音符。
“林道友,你是擂主,又是赌擂之人,我欲德坊先给你结清赌资。”
既然已经无可挽回,既然还要做生意,那干脆就痛快点,让天下人瞧瞧欲德坊的信誉。
可惜陆灵蹊没按他给的牌路走,好像赢的那些钱,现在都不叫钱了,人家直接把两面黄金牌放到了随庆手上,“那行,师父,您帮我到陈掌柜那取钱。”
她随手吸过封存在一边的彩头和装满肉的储物袋,一个旋身跳下擂台,迎向知袖,“师叔!您赚的多吗?”
“多!”
看到知袖笑咪咪望过来的样子,陈掌柜真想吐口血。
“师叔托你的福赚大钱了,”知袖笑着把宜法扔给她的黄金牌也扔给随庆,“师兄,帮我也兑换一下,我带林蹊吃顿好的补补。”
虽说小丫头那声‘累死了’,可能是迷惑人的,但知袖认为,她也不全是做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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