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者说,让林蹊急功近利,自己往死路上钻。
“哈!连道友,你知道赌坊是干什么的吗?”
听到某人那个加重的‘赌’字,连肆脸上的肌肉控制不住地抖了一下。
“或者,是你怕了?”陆灵蹊似乎有些诧异,“说来,相比于你的赔率,我的赔率可是又多一倍呢。你要是败了,哎呀,你说欲德坊得多亏?它是你们山海宗的产业吧?你师父显武真人不知道会不会剥你的皮呢?”
“……”
连肆‘咕’的一声,咽了口有些噎嗓子的吐沫,瞅向看守擂台的联盟修士。
这么长时间,怎么还不敲真正开擂的第三声?
联盟修士好像收到了他的目光凌迟,在大家围堵赌坊伙计的活动稍减一些的时候,扬起手中的小金锤,当!
平平常常,一点也不大的声音,却吸引了台下所有人的目光,忙着给大家制黄金赌牌的陈掌柜都在在百忙中,看向擂台。
叮叮叮……
当当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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