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婴修士都是活了几百年的人物,时间把他们都堆成了老狐狸,真要面对面,她的一个处理不当,可能毁的就不止是自己,还有爹娘和爷爷。
“两位在干什么?”知袖风风火火地赶来,“不是早说了,那人的事就此打住。”
要吵回家吵去。
事情已经发生,再吵又能吵出什么名堂?
“打不住!”叶琛双目阴沉,“这是我叶家和陆家的事,知袖道友就不必管了吧!”
叶家连陨三个大有前途的结丹修士,叶湛岳也并点废了,却没摸到老白鹤的一根鹤毛,他怎能甘心?
“陆岱山,你儿子陆信都死了三百多年了,说不得连骨头渣子都不在了,现在还来跟我们演什么父子情深,是不是演错……”
话音未落,只听‘嘭’的一声,两人双掌互对,在广场上引起一阵强烈的罡风气流。
叶琛是仓促之间接的掌,身体蹬蹬蹬地后退数十步,他气得睚眦欲裂,正要上前跟陆岱山拼一拼的时候,知袖堵在了中间,“两位……这里是我千道宗。”
“他……”
“你不配提我儿陆信。”陆岱的双目阴沉,像要择人而噬般,“虽然没证据,可是风过总会留痕,叶琛,你给我小心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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