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叶湛岳稍有修炼不顺,或者受伤,叶家某些不要脸的人,恐怕都要跳出来,把他代师妹受过的事说出来。
“你也没什么可心愧的,以后程风不会再出现讲经堂。”
当了程家子,却向着外家,向着别宗算计本门师长,如何能忍?
“哎哎哎,师姐,你要干什么?”
陆灵蹊拉住横眉的采薇,“等一下嘛,对叶湛岳我没愧疚之心,找你还有另外一件事。”
叶湛秋的心境到底出了什么问题她不知道,但老白鹤能这般暴露,一定是他在流言里做了什么。
“我听南师姐说,程家祖地俞山与新罗山相邻,甚至当年的新罗山若不是阴差阳错,根本不会归于太霄宫,致远师伯一直想把新罗山买入程家。”
只是那里被发现了灵石矿,程家一步错,便再也买不起。
“那里的灵石矿听说已经枯竭,太霄宫也有意把它卖了。”
“……”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