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女儿突然坐起开始干针线活,半醉中的老爹也停止了自己的喋喋不休,低垂着眼睛看着家徒四壁的房间,老爹着实感觉自己对不起梅米拉。
但他又能做什么呢,没有专长,靠给旅店养马为生,养马挣得那些钱还不够他两三顿的喝酒,而且三
天打鱼两天晒网的原因,已经没有旅店愿意找他养马了。
重重吐了口浑浊的酒气,梅米拉老爹的背更加佝偻了。
蜷缩在床上,仿佛怀中抱着的一团空气是他的挚爱马莎,梅米拉老爹眯着浑浊的眼睛沉沉睡去,只有在醉酒后的梦中,他才能再次见到他亲爱的妻子。
木窗外,“猎猎”的风响让这个初秋的夜晚,显得更加寂静。
做完简易布制刀鞘,梅米拉刚准备上床继续睡觉,突然心头的警兆更加激烈,严重程度已经比拟当初她母亲去世的时候。
“是谁?!”梅米拉猛然向窗外喝去。
只见窗外,三个黑漆漆的人影越发逼近过来。
“头儿,只有两个人,一个老的,一个小的,看来这回是十拿九稳了。”
“嘿嘿,小丫头意识挺灵敏的嘛,可惜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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