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民区深处的某条巷子,这里共有八处住户,梅米拉家是最里面那户。
此时夜已经深了,平民家可点不起油灯,于是巷子静悄悄地,因为屋檐都比较矮的缘故,这里连那一点月光都照不进来。
周围的味道很怪,那是馊水混合排泄物的臭味以及劣质酒味的混合物,不管那位尊贵的城主大人多么英明,在埃弗拉城还是有一些地方他照看不到。
提起裙子,梅米拉小心的越过那些脏乱物,向自家门走去。
这是梅米拉唯一一件没有补丁的裙子,也是她的‘工作服’,如果裙子被弄脏的话,梅米拉很可能明天就要在后厨洗一整天盘子来打工了。
推开木质的房门,梅米拉被房屋内萦绕不去的烈酒味熏得黛眉皱
了皱。
在酒馆打工多年,对于酒味梅米拉早已做到免疫,她难受的原因是那个瘫倒在房间正中央的男人。
是从什么时候老爹开始酗酒的,是母亲去世后吧,梅米拉默默叹了口气。
艰难的扶起老爹,梅米拉准备把这个体重远超他的中年男人推到床上去睡。
虽然刚刚入秋,但在半夜地面却是冰冷的很,虽然梅米拉很为自己的老爹不争气,但她还不想让老爹也太早的离开自己。
如果老爹也走了,那么梅米拉今后就是一个人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