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我的建议,你再考虑考虑,不为自己想,也要为你的儿子、孙子想一想。”洛克诚恳的说道,他希望凯恩能随自己回王都弗洛尔城。
就算日后洛克还是会离开福斯坦,但有肯赛尔陛下的照顾,还有王都那些贵族的巴结,凯恩一家将来在弗洛尔城的发展待遇,一定比在凯多齐领这个乡下强。
面露犹豫,凯恩也在纠结,在矿山镇生活了二十多年,他早就把自己视为了矿山镇的一份子,当然不想离开,但他的确要为自己的后代考虑。
“我再想想”年老的凯恩喃喃道。
从凯恩这里,洛克也了解到这些年汉斯家的状况。
汉斯是五年前走的,洛克很遗憾没有见到这位发小兼兄弟最后一面。
汉斯的斗气天赋比凯恩差一些,只晋升到低阶侍从就不得寸进,加上以前战场上留下的暗伤,活到46岁,也算可以了。
趁着傍晚天边的最后一抹阳光没有落下山头,洛克和凯恩相伴去汉斯的墓地看了一趟。
几瓶麦酒洒在黄土地上,两个二十多年前的老战友,守着一座坟头,畅饮不止。两人一坟,他们好像回到了当年三人一起打胜仗回归矿山镇后,喝酒的场面。
“汉斯凯恩我的兄弟。”一手扶着坟头的土包,一手搀着凯恩年迈的身体,洛克心中淡淡的忧伤,怎么也挥散不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