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小子,来一趟晋省,这么晚才来见我啊”被张烔称之为二师叔的人,和张烔其他几个师叔不同,此人没穿道服,也没打浮尘,而是穿着家居白色练功服,手挥一把纸扇。
“中途回了趟茅山,所以才来晚了。”张烔解释道。
“师叔,您住的地方真好,要不是我有您的信物和联系方式,都进不来这大院。”张烔看着周围的家具彩电,笑呵呵的说道。
“一个政府的老朋友送的,抹不开面子就收下了,我还是更愿意待在咱们茅山的清雅阁。”张烔的二师叔和气的说道。
“我要是有您这待遇,还回什么茅山啊,就赖在这不走了。”张烔知道他二师叔是什么性格,所以大着胆子开起玩笑来。
“这就是你小子这么久都没晋升练气期的主要原因,心性还磨练的不够。”张烔二师叔指着张烔笑骂道。
“对了,这个时节你回茅山干什么?”张烔二师叔奇怪道。
“这就说来话长了,几个月前我在晋省的张村收灵材时”张烔准备把实情告诉他二师叔。
他二师叔虽然在政府任职,但他二师叔首先是一个茅山长老,其次才是一名政府官员,所以张烔不怕把一位筑基期前辈在茅山现在任长老的消息告诉他。
而且把消息告诉他二师叔,也有他师傅周老头的意思在其中,周老头知道他几个师弟里,修炼天赋最好的是五师弟,脑子最灵活的却是二师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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