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昨天呢?”翁锐道。
“昨天也没有。”小二肯定的答道。
“这可怎么办?”翁锐着急得在自己的腿上拍了一把。
“小哥你这是要追什么人哪?”小儿问道。
“我是要追一伙从平阳城赶往都城长安的官兵,那里面有我们家亲戚。”翁锐不敢把事情说的太明白,他知道不能让别人知道他是谁。
“你这位小哥恐怕是走错路了,呵呵。”小二笑道。
“小二哥,您这话怎么说,”翁锐急道:“难道这不是通往长安的官道吗?”
“是官道没错,”小二道:“但从这里去往长安要绕道黄河边上,要多走好几天的路,多数人都是走从平阳城往南的那条道,一直到风陵渡过黄河,再入潼关才能去长安,你没有出过远门吧,呵呵。”
看来这个小二有点见识,这地理人文说得头头是道,不禁也让翁锐钦佩万分,他赶紧问:“小二哥,这里可有通向往南那条官道的便道?”
“这你可算问对人了,”小二道:“从这下官道往南有条小路,走个十几里就有一条大路往东南方向,沿着那条路就能走上那条官道。”
“如此谢过小二哥了。”翁锐说完就要拿东西走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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