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当然不假,”吕嘉道,“但他那只是个态度,跟信不信无关,对滇国夜郎国的事,对运送禁物的事可以睁只眼闭只眼,但再有了其他想法大汉就不会只是看着了。”
“那他还说要去帮我们调解调解?”吕钦道。
“哼,你还真信他这个?”吕嘉果然老谋深算,“现在夜郎和滇国这两个冤家对头结盟对付我们的事说不定就是他们背地里指使干的,让他们去调解,恐怕只能火上浇油罢了!”
“唉,怎么这么麻烦,”吕钦道,“他们为什么老是要绕那么大的弯子,有什么话不能明说?”
“明说?哈哈哈,”吕嘉被这个直脑子的儿子气乐了,“国与国之间的交往,哪怕是要打仗,那也要一点点试探,这样既能给对方面子,也能给自己留下最大的回旋余地,要是什么都明说,那就直接打算了,还谈什么谈?”
“也就是说您和王上一直迁就他,也是为了不把话说僵?”吕钦道。
“呵呵,你总算开点窍了。”吕嘉道。
“那您说这是那个小皇帝的主意还是邱弼的主意?”吕钦道。
“当然是小皇帝的主意了,”吕嘉道,“他一个小小的中大夫能有啥主意。”
“哪他还那么虚张声势,看着我就来气,”吕钦道,“真想上去直接将他给宰了!”
“宰他当然容易了,那后面怎么办?难道现在就要和大汉开战?”吕嘉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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