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误会应该不难解开呀?”邱弼道。
“我们也想是这样,”吕钦道,“王上专程派使者去交还城池,但夜郎却和滇国勾结,杀我使者,断我通路,是可忍熟不可忍?”
“上使莫怪,对这件事我确实有些好奇,不知该不该问?”吕嘉道。
“太傅尽管直言。”邱弼道。
“这南越和周边百越小国为了利益总会有些冲突,”吕嘉道,“此前大汉朝廷从未过问过此事,为什么这次皇帝陛下如此关心这事?”
“太傅这句话算是问对了,”邱弼道,“百越虽是大汉属国,但皇帝陛下依旧很是关心,现在大汉正在对心腹大患匈奴用兵,自然希望百越安宁,不想被别有用心之人钻了空子,妨害倒朝廷的大计。”
“既如此,上使了解这些纠纷打算如何处理?”吕嘉不愧为老狐狸,你既然知道了,你想怎么办。
“自然是以和为贵,”邱弼道,“皇帝陛下就是为了了解实情,以便派人去进行调解,化解恩怨,让大家和睦相处。”
“如此甚好,”赵婴齐道,“南越对此翘首以待。”
“只是还有件事,有点不太好办。”邱弼沉吟道。
“上使尽管说。”赵婴齐道。
“皇上听说有人偷偷往南越运送铁器、铜器等禁物,不知可有此事?”邱弼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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