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对了,”翁锐道,“现在承天教大张旗鼓的立教,到处建造庙宇,这里面也是要花很多钱的,看来他们真没有想九重门能运过去多少东西,只要有人一直在运就行了。”
“您是说他们还在吸引朝廷的注意力?”朱山道。
“呵呵,看来你终于开窍了,”翁锐笑道,“这敲诈钱财、运东西、存东西、立教建庙、做南越国师等等都是连在一起的,这后面的阴谋也慢慢显现出来了,耗费大汉国力,釜底抽薪。”
“哪这和我们也越来越没有关系了?”朱山道。
“怎么没关系,刚夸了你一句你又变回去了,”翁锐道,“要没有大汉的富足,要不是没有战乱,你能安安稳稳的做生意,你能挣那么多钱?”
“嘿嘿,这倒也是,”朱山讪笑道,“你是想帮大汉朝,还是想帮卫大将军?”
“帮我们自己,”翁锐眼里燃烧着一股炙热的火焰,“我不管他是承天教还是其他的什么势力,既然他挑了我,那我会做一个合格的对手,一定要在我手里将他灭掉。”
“好,这个有意思,”朱山的热情也被翁锐点燃,“您说怎么办吧?”
“呵呵,我就怕我说出来你不肯。”翁锐诡秘一笑。
“我有什么不肯的,”朱山爽快的道,“就连君瑞把府库里一半的钱都整没了我都没有……你…你该不是又想着我的钱吧?”
说到一半,朱山立即警觉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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