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主,有件事我得向您禀报一下。”君瑞道。
“哦,什么事还这么郑重其事的。”翁锐道。
“府库里的钱我用掉一些。”君瑞道。
“钱挣来就是用的,这有什么,”翁锐道,“用了多少?”
“用掉了大半!”看来君瑞也没想掩盖这件事。
“大半?!”翁锐的脸一下子就拉下来了,好像是自己刚知道这件事,“都做什么了,这可不是一笔小数目。”
“南越之地向来贫弱,百姓生活多有不便,”君瑞道,“我用这些钱给他们修了一些道路桥梁,也置办了一些用具帮助他们开垦种地。”
“我怎么不知道这件事?”翁锐道。
“钱本是身外之物,我等本就是土生土长的南越人,为这里做点事也是应该的。”君瑞道。
“我问你为什么不告诉我?”翁锐的话低沉而严厉。
“您从来都不管钱财的事,怎么会在乎这个?”君瑞道。
“我当然在乎,”翁锐道,“这次天工门与承天教冲突的事你不是不知道,一是牵扯到大量的钱财,二是和南越小朝廷有着诸多关联,里面的来龙去脉错综复杂,这事没解决,我怎么能不在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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