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为这句话?”亢宿仙人道、
“是啊,我就想证实一下。”翁锐道。
“证实什么?”亢宿仙人道。
“当年为了争夺天枢门门主之位,我这两位师伯起了歹心,买通阴山三鬼,差点把我师娘、师弟、我和玉儿等给害了,”翁锐道,“后来在云峰山上,师父为了惩戒他们两人,将他们打成重伤并逐出天枢门。”
“哎,你先别急,你师父是天枢子?”亢宿仙人道。
“对。”翁锐道。
“那你又是天工门门主?”亢宿仙人道。
“哦,是这样的,”翁锐道,“我虽跟师父天枢子学艺,但以前都没去过云峰山天枢门,他和两位师兄有个关于门主的二十年之约,在他打败两位师伯之后,就把门主之位传给了我,后来他和天工门老门主天工子打赌输了,我就去做了天工门门主,我师弟孙庸就去做了天枢门门主。”
“什么乱七八糟的,真是够乱的,我不要听了,”亢宿仙人道,“刚才说哪了?”
“我师父将星枢子和宇枢子两位师伯打成重伤并逐出了云峰山。”翁锐道,他也知道这确实够乱的,不是一两句话就能说得清楚的。
“哦,这两个人确实伤的很重,看来你师父的功力还行,”亢宿仙人道,“你怎么就能猜到是我动手给他们治的?”
“起初我也是不知道的,”翁锐道,“我师父出手本就是为了让他们终生再无力作恶,谁知道十年之后,他们突然出现,不但身上的伤好了,而且功力大增,还在箭川劫走了我师弟孙庸六岁的儿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