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过了十日,扁鹊远远地看到蔡桓公就逃走了。
蔡桓公看到十分奇怪,就派人问他这是为什么,扁鹊回答说,病在肌肤表层,弄点药汤洗洗就能好,病在肌肤里面,针刺也能解决问题,就算是到了肠胃里,配几副汤药熬一下喝下去也能管用,但现在他已经病入膏肓,那已经是阎王爷管的事了,别人都没办法了,所以我也不敢为他治病了。
又过了五日,蔡桓公浑身疼痛,派人赶紧去找扁鹊,但他早已逃到秦国去了,最后这蔡桓公也终于是不治而亡。
翁锐终于明白亢宿仙人说的久病不知,抱病不弃,违人伦,迷旁道,皆自弃也是什么意思了,蔡桓公可不就是这样吗?
想到这里,翁锐觉得有点好笑,这一脉相承的血缘真的有点像,遇到了自己不想做的事情就只好逃走,都让你抓也抓不住。
从这一点看,亢宿仙人的医理思想确实和扁鹊非常相近,并且他还引申出很多养生益寿的修炼功夫,这里没有其他人,看来他把这些功夫全用在自己身上了,这回朱玉自己送上门来,亢宿仙人的毕生成果终于有了传人了。
这几天朱玉在忙,亢宿仙人也在忙,只有翁锐像个闲人,除了听亢宿仙人给朱玉讲那些个毒理医道,就是帮他们做做饭,搞搞后勤,帮朱玉准备一些应用之物,过得四五天之后,亢宿仙人终于有点空了,因为现在朱玉问他的问题已经越来越少了。
“这些天看你也在忙忙碌碌,你都在干些什么?”亢宿仙人道。
“我也在学你的医理医术呢。”翁锐道。
“说说看,你都学到了些什么?”亢宿仙人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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