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山说完,一手托着剑,一手摇着树枝,嘴里还在不停的喊着:“阿咪呼噜!阿咪呼噜!”
众人排成一行,慢悠悠的往前走,翁锐忽然感到有点好笑,他也算是一门门主了,领着一伙人去向土人投降,这要传出江湖,别人会怎么看,无可奈何的摇了摇头。
“哥,你喊的是什么呀?”听着听着朱玉就忍不住了。
“就是投降,不打了的意思,”朱山道,“别说话,他们会误会的。”
就这样,他们已经走到了马匹倒地的地方,还真再没有箭射出来,他们继续往前走了一段,从树丛里跳出几个人来,虽说衣着粗陋,但却十分健壮,脸上、手臂上都还还画着神秘的花纹,其中一个头顶的草冠上还插着两只长长的羽毛,手里持一杆茅枪,肩背强弓,腰胯箭囊,似乎是这些人的头儿。
“阿咪呼噜!”
朱山的这句话说得很顺溜、很自然,并把托剑的手放在胸前,微微倾身,向插着羽毛的壮汉行礼,众人都学着朱山行礼,但谁也说不出他那个“阿咪呼噜”。
朱山又跟那个头领叽里咕噜地说了几句,然后要大家把剑交出来。
“你们刚才说什么了?”钟铉道。
“我在跟他说能不能把药囊还给我,其他的都算他们战利品,”朱山道,“他说他做不了主,要大族长说了算,要去见族长,就要把兵器交出来。”
“那就给他们吧。”翁锐道,他要立即救人,现在管不了这么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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