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乃平阳翁檀翁老将军之孙,”翁锐道,“当年祖父因跟随刘遂牵扯进七国之乱案中,还是陛下登基,念在祖父当年一片苦心,赦免了我们一家。”
“哦,朕记起来了,”刘彻道,“翁檀老将军,平阳侯都来为他说过情,虽事已久远,但翁老将军当年的举动确实是对朝廷有功,拒匈奴在先,弃刘遂在后,否则当年的曲周侯郦寄也不会那么容易就攻下赵地,不但该赦,而且还该赏。”
“陛下当年的赏赐已经很多了。”翁锐道。
“好了,别跪着了,起来吧。”刘彻道。
“谢陛下。”翁锐这才起来坐在卫青身旁。
“朕与你虽是初次见面,但却听过你的不少传闻。”刘彻道。
“不敢隐瞒陛下,”翁锐道,“我已经是第二次见陛下了。”
“哦,”刘彻有点不太相信,“你在哪里见过朕?”
“早年我去平阳侯府珍病,正好碰上陛下驾临侯府,”翁锐道,“因当时来不及回避,就远远的跪下恭迎陛下,当年陛下的奕奕神采仍历历在目。”
“哈哈哈,对了,你的医术也是不错,”刘彻很是开心,“看来朕与你还挺有缘分。”
“翁锐不敢,”翁锐忙道,“能见到陛下是翁锐的荣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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