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可不只有毒箭,他们还有……”
朱山还没有讲完,就听钟铉说了一句“哪是什么”,飞身飘往一旁的树丛,一只壮硕的野兔受惊后朝树丛深处奔去,而钟铉则急速跳跃追赶着兔子,见兔子钻进了一堆草垛,他一个急跃扑了上去。
朱山出于好奇,也赶忙凑近树丛边上观瞧,突然间脸色大变,急喊道:“不要进去,快回来!”
那是一大块空地,树木都被砍掉,有三个小的草垛堆在三角,上面都插着树枝作为杆标,中间是一个很大的草垛,草垛的草已经枯黄,但看起来还算新鲜,而那只兔子就是钻到了那个大草垛里,显然朱山的喊声没对钟铉起多大作用,他已经从大草垛里把兔子拎了出来。
“怎么啦,山子?”一看朱山急成那样,翁锐也赶忙来看。
“那是濮人的墓地,是禁区!”朱山道。
“啊?!”朱玉也惊呼了一声。
“快回来!”朱山又喊了一声,低声道,“千万别有濮人看见!”
但事情往往就是这样,你越怕什么,他就来什么,树林深处已经传来低沉的牛角号声,即刻对面也有了回应。
钟铉可能已经意识到自己闯祸了,拎着兔子几个起跃就回到路上:“怎么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