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行事残忍,为达目的杀个人根本算不了什么,”翁锐道,“这里面死的人还少吗?”
“你是说他们把这个也会嫁祸给我们?”朱山急道,这里面的冤屈他大了去了。
“这倒不会,”翁锐道,“很清楚皇甫嘉知道他爹是怎么死的,但却不愿意对我们说出事情,说明他们在这件事上对我们有所顾忌,否则我们连门都进不了就会打起来。”
“这么说他们怀疑我们与此有关?”朱山道。
“这也不会,”沌信道,“人家只是怀疑在这个时候你来吊唁的动机,毕竟最近一段时间他们从你手上抢走了那么多的生意。”
“怪不得那个宁鑫对我恶狠狠的,我还以为这家伙犯了什么病了。”朱山道。
“你们还别说,没准这件事里面还真会牵扯到我们。”翁锐若有所思道。
“您是说他们会拿我们作为筹码?”沌信道。
“否则他们前面走了那么多棋,到底想做什么?”翁锐道。
“我们现在什么也做不了,他能拿我们做什么筹码?”朱山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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