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嗨,看来真是他了,”八爷道,“我们进去说。”
两人回到屋内坐定,翁锐就迫不及待地问道:“你和他有什么渊源啊?”
“吁……”八爷长长的吁了口气,很长时间都没说话,“就是因为他,我这一生都发生了改变!”
“他和阴石大哥的失踪有关?”翁锐惊讶的道。
“这怨不着他,但确实和他有关。”八爷的脸上显出极为痛苦的神色,这是他一生中最大的痛。
“他是谁?”
翁锐知道这对八爷来说意味着什么,谁都知道疮疤被再次揭开来的那种痛,但他又实在忍不住,这是他已经追查了但半年的目标,这次又是最接近真相的一次。
“他的名字叫迦南,”八爷道,“他不是中土人士,是西域月氏人?”
“月氏?”翁锐显然对这个地名十分陌生。
“那是西方一个遥远的国度,”八爷道,“听说曾经十分的强盛,但后来北方的匈奴崛起之后,他们就被驱逐到更遥远的西方。”
“那是一个怎样的国度?”八爷的话激起了翁锐的好奇心。
“这个我也不太清楚,”八爷道,“听说建元三年新帝刘彻派使臣张骞出使西域,主要是想联合西域诸国共抗匈奴,特别是这个月氏国和匈奴是世仇,如果他们能从西边夹击匈奴,大汉这边的压力就小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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