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还没有错?”翁锐道,“现在府库里的一半钱财都被弄走了还没有错?今后还不知道要损失多少呢,也不知道他这账是怎么算的。”
“这是两笔账,不能混在一起,”翁锐道,“退股是他觉得有风险,给人家钱也许是他觉的这样损失才能最小,这不一样的。”
“我看没什么不一样,都是损失钱财,”朱山道,“对他这么个比我还财迷的人都这样了,我看不出你们还有什么办法能让他动心。”
“你也知道他是财迷,难道他就心甘情愿一直这样下去?”翁锐道。
“当然不愿意了,一直这样下去还不如让他去死。”朱山道。
“那他们自己有能力摆脱这一点吗?”翁锐道。
“那肯定没有啊,”朱山道,“否则他还给人什么钱啊?”
“那谁有能力帮他们摆脱这一点?”翁锐道。
“当然是我们了。”朱山立即答道。
“这就是李豫李大哥的高明之处,”翁锐道,“他也认为我们能解决这个问题。”
“可是……”朱山又犹豫了起来,“我们真的能解决这个问题嘛?我看大师兄也不是真的相信我们能解决,他只是想借我们的力量试一试,解决不了大不了也就现在这样,要不他也就不会这么藏着掖着了。”
“哈哈哈,朱掌司到底是做生意的人,”沌信笑道,“连想法都这么接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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