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实际的做法却是根本不在乎能不能从我们这里拿到钱,也不在乎我们对外面说什么,似乎他们也吃定了一点,无论我们说什么,外面的人都不会信,至少不会全信。”
“要是被我们抓住把柄,他们岂不是功亏一篑?”翁锐道。
“至少他们现在不会给我们这个机会,”沌信道,“对他们来说在江湖始终只是我们口中的一个存在,不来跟我们有更密切的接触,我们要想找他也很难,只要我们的钱源源不断的流向玄墨门和仙工坊就行了。”
“你真是要急死人了,”朱山道,“这怎么就他们有麻烦了?”
“朱掌司别急,”沌信从容道,“您刚才也说过,如果这样下去,这两家的钱加起来会比我们多很多,如果到那时候,灰衣老人去向这两个门派要钱,他们会不会给?”
“这个……”朱山一是语塞。
沌信的这个问题确实很关键,以玄墨门和仙工坊的武功实力,不用灰衣老人出面,这几乎都没有悬念,只要他们不想被灭门,恐怕接受他的条件都是迟早的事。
“这么说来,发生在我们天工门的事情都只是一道幌子?”翁锐道。
“对,还是一道很大的幌子。”沌信道。
“你是说他们现在是把玄墨门和仙工坊当猪崽在养,等养大了养肥了再宰?”朱山道。
“朱掌司,您这个比喻很形象,呵呵。”沌信笑道。
“嗨,折腾了这么长时间,又和我们没关系了!”沌仪一脸懊恼,不知是高兴还是不高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