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门主不觉得欠我一个解释吗?”朱山道。
“生意人唯利是图,各人算各人的帐,这有什么好解释的?”李允这时候表现得非常平静。
“投钱和撤股一样积极,你真会算啊!”朱山不无讥讽地道。
“那也是因为你愿意!”李允道,他本来就没想到朱山会那么痛快的答应他撤股。
“你……”
朱山一急,踏上一步直指李允,但马上被翁锐制止了:“山子!”
李允这时候才注意到眼前这人虽说年岁不大,但沉稳干练,气度非凡,见他一句话就拦住了朱山,就道:“这位是……?”
“他是我们的门主,这位是我们的祭律沌信。”朱山没好气的道。
“原来是翁门主和沌信掌祭驾到,”李允的态度稍微缓和了一些道,“恕老朽眼拙,慢待了,请坐,我这就叫人上茶。”
“李门主,这深夜就不用麻烦了,”翁锐道,“我们以这种方式来见你,也是为了避人耳目,省些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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