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门主指点,”君璨道,“承蒙门主和朱掌司、沌仪掌祭的信任,有我在这里,定当不辱使命,确保江都工部的周全,绝不给天工门丢脸。”
这些年,天工门年轻人放外就职就像任官府的实缺,那可是要管一大帮人,权力实惠都有,每个人这时候都难免心情激动,信心满满,想干一番大事,但往往却会对现实存在的一些危险认识不足。
“君璨,”朱山道,“这次叫你来这里,是我和沌仪掌祭商量过的,前面这里刚生过事,到现在还没有完全处理干净,你到这里要多长些心眼,也要多做一些防备,对外看似我们还是要一门心思做生意,但实则我们要多关注江湖的动静,就算是其他门派譬如玄墨门、仙工坊等有什么动静也要关注。”
“为什么你要提这两门,”翁锐道,“莫非你这些天有什么新现?”
“这个还是真没有,”朱山道“不过最近就是感觉我们的同行都有些怪怪的。”
“有什么怪的?”翁锐道。
“还能有什么,”君兰有点生气的道,“看我们遇上事了,都有点幸灾乐祸呗。”
“呵呵,这也难免,”翁锐笑道,“以前是你们抢人家生意做,现在你们一有事人家生意好了当然高兴了。”
“这种情况还不止江都。”朱山道。
“这么说江都的事已经影响到其他地方了?”翁锐道。
“可能是吧,”朱山踌躇了一下道,“我也说不太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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