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放心,大仇未报,我死不了,”星枢子不冷不淡的道,“倒是孙门主年少老成,功夫应该长进了不少吧?”
“哦,小侄这倒想听听了,”孙庸一脸无辜道,“大师伯已经到了安享晚年的年纪,谁还在这个时候来和您结仇怨哪?”
“姓孙的,你少在这里装蒜,”青阳已经不干了,跳出来就骂,“这天枢门的门主本来就该是我师父的,你们父子啥都不干,倒是抢门主做比谁都积极,这算不算仇怨啊?”
这个青阳,长得粗粗壮壮,仗着自己是星枢子的座下弟子,平时就有点跋扈,但其武功确是平平,在天枢门也就是个三流水平,上回孙庸第一次上山就是被他带人堵到门口,但一招之下就被孙庸撂翻在地,弄得里子面子都没了,到现在对孙庸还是耿耿于怀。
“哟,这我倒是第一次听说,”孙庸道,“我这门主之位是翁师兄让给我做的,跟你们好像没半点关系,这怎么就把仇记到我这里了?”
“哼,这有区别吗?”青阳道,“不管你们谁做门主,都是不劳而获,你们这些人都不该在这个位置上。”
“大师伯,这个是您的意思?”孙庸尽管年轻,但毕竟是一门之主,威严还在那里,他不想和青阳这种浑货纠缠下去,星枢子才是重点。
“我都这把年纪了,做不做这个门主真无所谓,”星枢子道,“但努力了半辈子,就这样被人扫地出门,这口气却是咽不下。”
“哪照您这么说,这都是我们父子兄弟的不对了?”孙庸道。
“难道是我的错?”星枢子道,“我想拿回本该是我的东西不行吗?”
“哈哈哈,”孙庸闻言哑然失笑,“我叫您一声大师伯,那是敬您还是长辈,你到现在还这么执迷不悟,那就是让我这个晚辈都看不起了,看来这样的结果也是活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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