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主,这到底为什么,您快给我们说说?”如果能有这个结果,那也是为沌仪他们出了口恶气,沌仪不免有些兴奋。
“这都是玉儿所为,”翁锐道,“在你们出去寻找山子的时候,玉儿要扯掉灰衣老者蒙面的灰布,他严厉警告玉儿谁看到了他的真容都得死,但他的蒙面布还是被玉儿扯掉了,玉儿还特地给裘禄和他的几个弟子看过灰衣老者的面目。”
“你说灰衣老人真的会杀了他们?”朱山道。
“这还真有可能,”君轩分析道,“如果他们要做的是一件极为隐秘的事情,就裘禄这些人的身份地位对他来说根本无所谓。”
“就算是他杀了这些人,别人也不会知道是他杀的,”翁锐道,“如果真是这样,过些天可能整个武林就会传遍,火灵门突袭了天工门江都工部,天工门为了报复门主带头灭了火灵门,这样也就不会有人敢去天工门各地生事了。”
“真有这种可能,”君轩道,“这样既符合事情展的逻辑,也可以把这件事完全嫁祸到天工门头上。”
“但我们并没有杀他们呀?”君桃道。
“谁能证明,”翁锐道,“所有知道这件事的人要么死了,要么就是天工门的人,就算是我们去给别人解释谁又会信?”
“锐哥哥,你这么说是不是我把这些人给害了,”朱玉忽然有些内疚,“我当时只想捉弄捉弄那个家伙的。”
“什么害不害的,那些人本来就该死!”朱山赶紧安慰妹妹。
“但他底下的两个弟子都来过江都,很多人都见到过他们。”君悦道,当天他看的最为真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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